“走。”
谢亦洲朝她微微颔首。
秦如颜眼前亮了亮。
夜晚,万籁寂静,不似夏日蝉鸣阵阵,有树的地方便有落叶,满满一层铺在地上。
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谢亦洲手持弓箭,借着月光瞄准黑暗中,屏息凝神,再一松手,箭矢插入的闷响。
“咱们吃烤兔肉。”
谢亦洲从黑暗中再回来时,拎着两个兔子耳朵。
秦如颜雀跃上前:“我来生火!”
她四下扫视一圈,找了一片干地。
将仅有的几片树叶拿走,又拿树枝拨愣出一片干干净净的地。
动作出奇地熟练。
再次抬眸,谢亦洲站在她面前,像被施了定身咒,就这么呆呆看着她。
“再去拾些柴火,干树叶就好。”
秦如颜站起,手在他跟前挥了两下。
这人饿傻了吗?
谢亦洲却没动,又问她:“你会生火?”
秦如颜一愣,原来他好奇这个。
“对,我表哥教的。”
谢亦洲:......这个表哥,改日他非见不可。
“我去捡树枝。”
他脱掉身上披风,叠成垫子放在地上。
秦如颜坐在上面,双腿抱膝,乖巧优雅。
火苗升起,周围顿时变亮。
秦如颜记不清自己多久没这么自在悠闲,多久没这么轻松地坐在旷野中,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她往火里扔了几把干树叶,火苗被压下,火势变弱,片刻后很快腾起更高。
谢亦洲背过身,静静处理完兔子,架到烤架上。
两人静坐无,却不觉尴尬。
秦如颜透过火光看他轮廓分明的脸,竟与记忆中早已模糊不清的一张脸重合到一起。
她眨了眨眼,再看过去,仍是谢亦洲的脸。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