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思衡抽出隐藏在腰间的匕首,紧紧的握着,“我看你还能嚣张几日,你以为委座还会授你重权吗?不过秋后的蚂蚱!我选你也不过因为你贪财好色,但不致命!前提是你别惹我!”
颜思衡抬手将匕首插进一旁的假山石头中,石头“喀啦”作响,应声断裂。
夜已凉寒,沈近真帮魏若来掖了掖被角,看着熟睡的丈夫,自己却一直未能入眠,而是默默的坐在床边。她已经从魏若来那得知,颜思衡实际上武功高强。
沈近真开始集中精力回想那晚送颜思衡离开的事,她最大的担心便是颜思衡利用组织演了这样一出“金蝉脱壳”的戏,但实际一切都在颜思衡的计划之中。
不知不觉天光破晓,魏若来睁眼便看到盯着窗外愣神的沈近真。
魏若来立刻清醒了,很显然他的近真一夜未眠,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因为颜思衡的事?
魏若来揉了揉仍有些涨昏的头,悄悄起身从背后将沈近真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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