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参摆手:“我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此战需要仔细计划一番,不要再像之前,硬打硬拼,导致战损过重。”
仁多尽忠不以为意,大手一摆。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老子用三千战骑,换他们三千战骑,有什么不对么?”
“话是这么说,面对三千战骑,我们可以选择防御,等待统领大人的援军,以最小的代价,消灭敌军,才是上策。”
司马参据理力争。
“哪里那么多上策,让我躲在营地里,等待援军?对面只有三千骑?”
仁多尽忠扫视一眼帐下众将。
“这不是让援军来看老子的笑话吗?”
帐下诸将也纷纷迎合着喊起来。
“说的是,大将军,让我做先锋,保证冲溃他们。”
“扯淡,老子要的是全歼敌军,冲溃算个毛?”
司马参连忙叫道:“大将军,慎重啊。”
仁多尽忠冲司马参一笑:“司马先生放心,这次依然用五千战骑正面冲阵,七千步卒左右两翼包抄,管叫他们来得去不得。”
“依老夫之见,还须等待统领大人的援军到来之后,方可开营击敌。”
“司马先生,上一次你也让我慎重,可结果呢。”
“镇西军接连两次用少量战骑冲营,此事必有缘故,我们断不可轻敌。”
“司马先生休要多,本大将军已经决定,再次全歼来犯之敌,以彰显我西夏第三军团的实力。”
司马参见他神情坚定,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得垂头暗叹。
目前西夏第三军团已经快拼尽了家底,从原来的五万大军,到现在一万出头,营内还养着数千伤兵。
如果再这样打下去,第三军团恐怕要被除名。
仁多尽忠大手一挥:“镇西军欺我太甚,屡次越境袭营,老子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各部听令,五千战骑分左中右三路冲阵,七千步卒左右两翼包抄,今日,就将这三千镇西军战骑,尽数留在我军营前。”
“是,大将军。”
“大将军威武。”
“...”
十几个将领大声吆喝着,整个军帐中充斥着亢奋的情绪。
作为胡进才的义子,胡广的三千先锋营,可谓全军装备最精良的部队,除胡进才上将军的护卫营外。
以前冲阵,胡广总是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养成了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虽然这次作为大军的先锋营,胡进才也郑重叮嘱过胡广,要求严格按照先锋营的规矩,做好探路清障任务,不要擅自用兵,与敌军接战。
可是,胡广年轻,犯了与秦方一样的毛病。
自从大宗平定下来,有些日子没有仗打,整日里只是训练军卒,十分无趣。
这次,终于让胡广等到了独立领军,一战成名的机会。
原本按照先锋营的要求,距敌军营地五十里外,就得停止前进,扎营等待后方大军。
胡广却下令,三千战骑一直推进到了三十里处,才停下休整。
三十里,对于骑兵部队,也只需不到两刻钟的时间,战马撒个欢就能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