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明白,林丰犯了什么毛病,突然就跑到沟里干起活来,而且干得还挺有劲。
一个大宗摄政王,在沟里挖土?
这不是没点正事嘛。
但是,既然想跟着林丰,就得接受人家一切,不想离开,就只得蹲在一旁等着。
纳刃可不愿意下去挖土,堂堂一个族的首领,怎么能干这种下贱的粗活?
“哎,小子,那一个呢?”
越勇粗嗓门,声音也高,冲着纳刃吆喝起来。
纳刃抬头又低头,目光看向沟里的林丰。
越勇也跟着他的视线,落到沟底的林丰身上。
“哈哈哈...你俩这是没饭吃了,又跑到这里干活?”
他当时遇到林丰两人,可是用断剑换了一顿酒菜,果然身上没钱,又跑这里挣饭吃,不意外。
林丰脚下的泥土,越来越湿润,他百分百肯定,这是挖到了地下水,恐怕铁路线要改道了。
听到越勇的话,抬头看到了越勇那络腮胡子的大脸。
他听到了越勇与常岭青的对话,知道这个高大汉子,是李继平派来护卫施工现场安全的。
可是,他心里正琢磨着铁路改道的事,一时也没说话。
“哎,小子,你那把断剑,让人给偷走了。”
越勇大声冲林丰喊道。
因为林丰挖得快,脚下成了一个深坑,坑底黑暗,越勇也看不太清楚下面的状况。
林丰没说话,可纳刃却嘿嘿笑起来。
因为断剑正挂在林丰的后腰上,瑞兴楼老板娘还给弄了个皮鞘装着。
“断剑给了你,就是你的,被人偷了,跟我们可没关系。”
纳刃冷笑道。
越勇看着纳刃,这个形象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一个江湖混子,还没啥本事。
估计只会做些偷摸拐骗,见不得人的营生。
若是真有本事,也不至于混到工地上干粗活。
“小子,我怀疑你们又把断剑偷回去了。”
“话不能乱说,你有证据?”
“哼哼,证据,这把断剑只有你们知道,酒铺里的小二会有本事进我的家吗?”
纳刃懒得跟他掰扯,低头去看林丰。
“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们挖坑。”
越勇哈哈大笑:“哈哈哈...挖坑,你们也给老子挖了个坑,我说呢,一把如此锋利的宝剑,怎么可能只换取几个菜,一壶酒?原来你们早就打算再偷回去。”
“你脑子坏掉了。”
纳刃连看都不再看他。
“好小子,竟敢藐视本将军,来人,把老子枪取过来。”
越勇虽然武勇却不傻,纳刃的形象异于常人,看上去不简单,他不敢过于轻视。
两个军卒将他的长枪抬了过来,越勇单手将铁枪接在手里,在身前舞动一圈,再两只手抓住枪杆,用力一抖。
一朵碗大的枪花,在纳刃面前晃动。
纳刃连动都没动,任凭越勇的枪花在距离自己不到一尺的地方抖动,一尺长的锋利枪刃,带起一股寒风。
越勇身大力强,粗长的铁枪,确实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