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闭嘴!”
沈映星直接不让她开口。
沈敬柔敢怒不敢。
接下来,沈映星又逛了布庄,量体裁衣,做了十来套新衣裳。
叶氏是真的舍得给她花钱,恨不得把京城最好的东西都搬来给沈映星。
沈敬柔看得是银牙都快咬碎了。
不管她怎么暗示自己喜欢,叶氏都不为所动,全程连根线头也没给她买。
折腾了一天,沈敬柔又累又恼。
本来想着跟叶氏出来,叶氏多少都会在她是晚辈的份上,买东西意思一下,让她也挑几件。
结果只是个陪逛的,甚至连挑选东西也不要她给意见,全程就跟瞧不见她一样。
沈敬柔带着一肚子气去了寿安堂。
老侯夫人正准备沐浴,听闻沈敬柔回来,赶紧让她进来。
“怎么样?我的心肝今天添置了些什么?”老侯夫人还指望着叶氏也给她买东西。
“大伯母眼里根本没有我的存在,一天下来我都快累死了,什么都没得到!”沈敬柔恨恨地抱怨。
“祖母,你怕是不知道,大伯母出手有多大方,今天给沈映星花了少说上万两。”
老侯夫人激动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上万两?大房哪里来这么多钱财?”
“我亲眼看着呢,难不成还有假?光是万宝楼就买了九千两的首饰头面,后面又去裁衣做鞋。”
“那你的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