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沈映星翻了个白眼,“你们盛家连兵权都没有了,随时可能获罪,我可不当冤大头。”
沈映星的直白让盛谨川无语。
“莫欺少年穷!”盛谨川佯怒,借用了话本子流传很广的话。
“我欺你中年穷,再欺你老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后还是河东,死者为大!”
“......”
盛谨川说不过沈映星。
“好了,你走吧,得不到我的人,同样也得不到我的心。”沈映星起身,拖着他往窗户走。
“我年纪轻轻,不能被你平白损害了闺誉,就这样吧,沈敬柔什么时候离开秦王府,平安侯府什么时候跟盛家解除婚约。”
沈映星不做亏本的买卖。
盛谨川一而再地来试探她。
真以为她看不出?
沈映星打开窗户,“好走不送。”
盛谨川:“......沈映星,你真的一点都不像乡下长大的姑娘。”
“那你就当我不是呗,赶紧走。”沈映星像赶鸭子一样,推着往窗户去。
“沈映星,你真不考虑一下嫁给我?”盛谨川稳稳站在那,纹丝不动,“我家真没纳妾习惯。”
沈映星望着他,“就因为我与众不同,便觉得我有趣,想娶我?
盛谨川,你们这些高门贵公子的临时起意,最是害人,没有担当不说,还自私。
哪天被你瞧中的人无法保持新鲜感,转头就找下一个,而陷入其中的人,却一辈子都不得解脱。
我看在你爹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不跟你一般见识,再有下次......”
沈映星的目光幽幽落到他下身。
盛谨川胯下一凉,立刻扭过身去护着,满脸通红,“我、我还未经人事,你少口出狂,满嘴虎狼之词!”
说完,盛谨川跳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