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艰难,她为自己求条后路不正常吗?
为什么要夺走属于她的一切?
她应该听沈映星的。
可惜后悔是最无用的,因为什么都改变不了。
没等沈敬柔好好发泄,又有丫鬟来报说沈烨晕过去了。
沈敬柔顾不上伤心难过了,匆匆赶去梨花院。
她爹不能死。
否则,她会背上克亲恶名,婚事更艰难。
此时沈朗也在梨花院。
大夫还没来,沈烨脸色灰白、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那。
沈敬柔止不住发抖。
她爹不会真出事吧?
“大伯,我爹怎么了?”沈敬柔声音哽咽,“好端端的,怎么晕的?”
“大概是身子弱,受不了刺激晕过去的。”沈朗其实也不知道。
刚将老两口送回寿安堂,下人跑过来说沈烨晕倒,沈朗只好又赶过来梨花院。
沈映星也在旁边。
沈烨没有性命之危,单纯是被气到了而已。
从前族老敬沈烨三分,现在沈烨什么都没了,连沈敬柔的婚事也丢掉,哪里还将沈烨当回事?
沈敬柔侧首看向沈映星,惨淡一笑,“如你所愿,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沈映星直接翻了个白眼,“动动你猪脑子,那不是你自作自受?”
“是啊,我自作自受。”沈敬柔也没反驳沈映星。
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