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于此,你听不听都是你的事。”
说罢,叶氏转身离开。
小时候的沈敬柔也是挺乖巧的小姑娘。
怎么被老侯夫人和刘氏养得越来越傲慢?
事到如今,沈敬柔仍旧不觉得自己有错。
算了,别人的因果,她介入这么多做什么,还不如想想怎么让沈映星更开心点更好。
老侯夫人见叶氏是来寿安堂问她给沈敬柔备多少嫁妆,马上就阴阳怪气,“管家权不是在你手里?
问我这个老婆子做什么,我现在只管诵经念佛,世俗之事与我无关。”
叶氏冷声道:“要是嫁妆出错,秦王府一个逾矩的由头压下来,母亲能独善其身?”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老侯夫人勃然大怒。
沈映星她斗不过也就算了,连叶氏也敢不敬重她?
“说了又能如何?母亲不会觉得还能婆母的身份压得住我吧?”这里没有其他人,叶氏也懒得装模作样。
“你、你......”
“好好和你商量,偏偏不能好好说话,行,我年轻气不死,倒是你,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别后悔。”
“有完没完?”老侯爷怒骂,“一件破事也值得针锋相对?你想招沈映星,你只管嘴硬!”
老侯夫人瞬间泄气。
“五千两足够了。”她咬牙切齿,本以为沈敬柔能嫁给秦王当正妃,结果只是个妾室。
翻身做主的机会遥遥无期,老侯夫人险些气死。
“知道了,母亲好好调养身子吧。”叶氏起身离开。
老侯夫人又想抱怨。
老侯爷直接拿棉花塞住耳朵,听都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