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官职,平安侯府在朝堂就会越来越边缘化,最后在京城除名。
老侯爷不敢赌。
怕自己死了还被子孙后代痛骂,连纸钱都不给他烧一张。
“你、你们......好、好......真是好得很!”老侯爷咬牙切齿。
“辛苦爹了。”沈朗顺着杆子往上爬,“到时儿子只要下衙,就会接替爹给母亲侍疾的。”
老侯爷怒不可遏,可那又怎么样?平安侯府他说了又不算。
沈映星一脸欣慰,“老侯爷这识大体真是侯府幸事。
不过我也要提醒老侯爷一句,老侯夫人要是过世,你两个儿子可都是要丁忧守孝的。”
顿了顿,沈映星走到老侯爷面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有件事老侯爷也要记住!
要是老侯夫人过世,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让我爹一次将这丁忧守过去。
到时你跟老侯夫人也好生同衾死同穴,做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沈映星眼底浓烈的杀意让老侯爷觉得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面上血色尽褪。
“不过是中风,老侯爷怕什么?老侯夫人还能半夜爬起来吃了你不成?”
沈映星站直身子,嫌弃地道:“好歹同床共枕几十年,这都接受不了,简直不是男人呢!”
“你、你要......”
“我要什么?好好说话!”
沈映星语气一冷。
老侯爷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