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华失踪了!”冯桑宁神色凝重,一句废话也没有,“前段日子孙婆婆被人盯上,英华为了引开那些人改道,至今没有消息。”
“他受伤了。”沈映星并未隐瞒冯桑宁,“就在你来之前,有人将英华送到我这里。”
“谁?”
“盛谨川!”
“怎么是他?甜甜,你离他远些。”
“哦?”
“此人就是纨绔,又不讲道理,如今盛家和平安侯府退婚,怕是见着你嘴里就没好话。”
冯桑宁比沈映星在京城更久,对盛谨川的大名如雷贯耳。
晚枫阁对面有家老字号的茶楼,她时常见到盛谨川在那茶楼闹事。
“他不是纨绔,你被骗了。”沈映星摇头,“这位盛家小公子可不比他哥哥差。”
冯桑宁瞪圆了眼,“你是不是瞧上了他的皮囊,居然帮他说话?
世上长得好看的男人可不少,便是想养面首,也别招惹这样的贵公子!”
沈映星看着冯桑宁紧张的样子,忍俊不禁,“想太多了!”
冯桑宁还是担心,“少女怀春,躲不过俊俏少年郎。
我承认盛谨川皮囊确实世间罕见,但这是个麻烦!
要不这样,我去物色些好看的小郎君送给你
等你见多了,就不容易将男人当回事。”
沈映星问:“你没查过盛谨川?”
“此人是个麻烦精,我向来敬而远之。”冯桑宁想起盛谨川就头皮发麻。
拆人铺子这种事,十天半个月发生一次。
就是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特别安分,没见出来闹事。
“查查,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你该不会真的对他上心吧?”
冯桑宁斜睨着沈映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