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川硬是拉着顾氏一起去盛鸿那。
闲不住的盛鸿伤还没养好,就开始在院子里舞刀弄枪。
看到母亲过来,他急忙将长枪往花坛后一扔,欲盖弥彰。
顾氏沉下脸,“皇上让你在京城是养伤的,你这么糟蹋自己,身子不要了?”
“娘。”镇守一方的大将军被母亲呵斥,也如同寻常人子那般给自己找借口,“我就是躺久了觉得腰酸背痛,活动活动,没有不养伤。”
“哼!”顾氏回头吩咐,“来人,把大将军的刀枪全部搬到我那去!”
“娘,这里人多,给儿一点面子。”盛鸿小声请求。
顾氏看都不看他,径自入内。
盛谨川看着老父亲这模样,压下幸灾乐祸,“爹,奶奶说得对,你得好好养伤。”
“臭小子,这里有你什么事?是不是你让你奶奶过来的?”
盛鸿低声质问。
“那不是,你儿子是这种人吗?”
“就是这种人。”
“......”
“以后少吊儿郎当的。”
盛鸿训完儿子,这才跟着进屋。
盛谨川:“......”
算了,谁让他见证老父亲挨训这一幕呢?
“娘,你有什么事,命人叫过去便是,怎么还特地过来一趟?”
盛鸿在一旁坐下。
顾氏说:“我要是不过来,都不知道你瞒着我做了什么。
好了,你的事我们一会儿再说,是谨川有事想跟你商量。”
盛鸿一个头两个大,“臭小子,你又要你爹给你收拾什么烂摊子?”
虽说知道小儿子是做戏给宫里那位看。
但戏做全套太逼真,他这个当爹的每次回京都不知道要去多少人家里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