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你跟其他姑娘比太朴素了,我想给你买几套头面。”
“那走吧!”
......
暮色四合,沈映星才回到宅子。
今天陪着盛谨川逛了不少地方,
盛谨川兴致勃勃的给她买这买那的,所有东西加起来,比沈映星这十五年买给自己的还多。
要不是沈映星不想逛了,盛谨川还要继续买。
盛家曾经给他准备的聘礼是一部分,他生母的嫁妆也是一分为二给了他兄弟两人。
盛谨川私库虽然不能跟沈映星比,但在京城的世家子弟里,算是很富裕的。
本来沈映星是打算要让盛谨川进屋坐一会的。
但她察觉到有人在里面等着,就在门口将盛谨川打发回去。
沈映星转过身,神色恢复如常。
她进屋点灯,邱峻泽就在那坐着,看着沈映星,“很少见你像今天这样放纵自己。”
“人就像弓弦,绷得太紧容易断,要适当放松自己。”沈映星淡然,“彭家怎么了?”
“盛谨川入宫告状,皇帝召彭立明入宫,训斥一顿,还罚他在御书房外跪了一个时辰。”
“就这样?”
“不止,彭立明还要闭门思过一个月。”
“看来皇帝不打算放过彭家了。”
“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邱峻泽问。
沈映星瞥了他一眼,“当然,得罪我都没好下场。”
邱峻泽:“......桑宁要是在这,又该说你了!”
“老邱,我发现你最近张口闭口都是桑宁,你是不是对桑宁有意思啊?”
“你别乱讲,败坏桑宁名声。”
沈映星以前专注于发展云天会和赚钱,并不关心手下的情感状况。.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