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压制了,还在找解毒之法,不过你放心,我死不了。”
“最近没发作过?”
“没有,阿星,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
“嗯?”
“大夫说这种毒会影响孩子,所以,让我暂时不要圆房。”
最后那两个字,轻得差点让人听不到。
好在沈映星耳力过人。
她笑着侧首,望着半跪在床上替她绞干头发的盛谨川,“怕我不高兴?”
“是怕你嫌弃我。”盛谨川底气不足,“我一定能找到解药。”
“你说大哥跟江惊秋买过不少药,没拿她配制的解毒丹试试?”
“没了。”
没了?
沈映星记得盛致远跟她买过不少。
总不可能拿来当糖一下全吃完吧?
盛谨川小声解释一番。
原来是盛致远“失踪”那段时间被人追杀,不慎丢了。
全丢了那也怪可惜的。
沈映星抓住他的手,“先坐下,让我看看。”
盛谨川乖乖照做。
毒是压制了下去,可一旦发作,那将一次比一次严重。
都是她的人了,总不能真让他送死。
“信不信我?”沈映星问他。
“信。”
“那我给你解毒。”
“你懂医术?”
“别忘了我时常在西域走动,对于西域的毒,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