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不舍都在里面,温柔又细腻。
“不许说这种话。”过了一会儿,他稍稍退出些距离,“再说我就不准你离开。”
“好。”
盛谨川的唇再次落下。
还是不要说话了,免得听了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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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盛谨川都像个小跟班一样,沈映星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连顾氏请他回盛家都被他拒绝了。
赵曜也来找过他,盛谨川以沈映星不舒服为由,没见赵曜。
他总觉得少跟沈映星相处一刻钟都是亏的。
谁也别想在这几天占用他一点陪媳妇的时间。
沈映星见盛谨川这样,有些无奈。
“谨川,你太紧张了。”她将盛谨川拉到书房,一脸严肃,“这样对你不好!”
“我就是舍不得你。”盛谨川不听,一把将沈映星抱住,“谁让你这么狠心,才成亲就要丢下我。”
沈映星说:“如果不处理好我的家产,迟早会被抄家的。”
道理盛谨川都懂,但做起来不容易。
他好不容易才跟沈映星成亲,自然是时时刻刻都想跟她在一块的。
可孙甜甜已经被人盯上,沈映星也是被逼这么做。
“我知道。”盛谨川情绪低落,“就是一想到要分开这么久,心里就像被人抽走了一块。”
“阿星,以前我觉得文人墨客关于相思的诗词太矫情,如今看来,是我太肤浅。”
“怎么,你也要给我写诗吗?”沈映星故意打趣他,缓解他的情绪。
“我写不好。”盛谨川坦白,“我只会做打油诗,哥以前老笑话我。”
“那给我做一首打油诗?”
“不要。”
盛谨川拒绝。
他的脸贴着沈映星的头发,“阿星,半年是多久啊?你可不能失约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