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曜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早在他出事的时候,他就散了身边一些人。
那些人离开京城,至今杳无音信。
也许你说的这个人,真就是为赵晖效命的。
谨川,你从前不是跟我拐弯抹角的人,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
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想告诉我的?”
盛谨川唉了一声,“我确实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毕竟这不是小事。”
“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赵曜顿了顿,“走吧,去书房。”
他将盛谨川带到书房,“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不妨直说。”
盛谨川从怀里掏出沈映星画的那份地图。
沈映星的字迹和用笔习惯都改了,没人能认出来这是她画出来的。
赵曜仔细看了看,“铁矿?锻造兵器?”
“嗯。”盛谨川点头,“此事非同小可,所以我才不确定到底该不该说。”
“谨川,这不是开玩笑的,哪里的矿山?”赵曜一脸严肃。
“嘉州城广仁县春江镇金鼓村后山,那个矿山应该开采挺久的了。
他们弄出闹鬼的动静,将金鼓村的村民全都赶走。”
“这件事除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不清楚,你最好尽快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消息有误,那皆大欢喜。”
如果不是,事情就复杂了。
私自开采铁矿锻造兵器,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赵曜又细细看了眼地图。
不管是路线还是布防都一清二楚,应该是对那个矿山和作坊都很熟悉的人画。
赵曜没有追问下去。
这些都不重要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