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松开他,他满脸痛苦地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还有谁想跟他们落到一样的下场。”盛谨川指了指自己身后。
村民这才看到官差还带着一具无头的尸体。
根据尸体的衣裳他们辨认出,这人白天的时候还跟他们打过招呼,闲聊过几句。
胆小的当场晕了过去。
那些没晕的魂飞魄散。
“你来说说。”盛谨川又指了指说收拾红枫村的人,“本官耐心不是很好。”
“草民说,草民说。”盛谨川的手段已经震慑住他们,这人声音发颤,冷汗涔涔,将他知道的事都交代了。
原来过年的时候李家就派了管事过来,给他们出主意,说是能让盛谨川重新征用大木村的田。
他找人帮大木村修建了那个小河堤,让大木村等春耕稻子需要水的时候截断,不让下游用水。
等下游闹起来,将责任推到红枫村头上,到时候让下游的村子联合起来去官府告红枫村。
谁知大木村的人贪得无厌,居然想利用这个河堤让下游交银子用水。
没等其他村子闹,大木村就跟五里村打了起来,闹到了府衙。
至于那些打手,都是李家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三教九流,所以在大木村答应会抽成给他们之后,也帮着大木村动手。
盛谨川:“......”
人无语是真的会笑。
“知不知道那个老爷长什么样?”沈映星开口。
“知道,知道。”
“说说。”
大木村的人不敢隐瞒,将李家派来那个人的容貌仔细说了一遍。
沈映星让大木村的人拿出纸张和木炭,照着他们说的容貌特征将人画出来。
之后又根据他们认为不像的地方修改,最终画出一张五十上下、八字胡、吊梢眼、脸颊削瘦的男人。
这是他们一致认为最像的。
盛谨川惊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