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了吗?不想生!就这么简单。周姐姐,你要是继续说这个话题,那我就考虑给你牵线了!”沈映星笑着打住这个话题。
“不说不说。”周白萱投降。
荣阳公主撑着下巴,盯着沈映星看,“我觉得阿星比在京城的时候更好看更英姿飒爽了。
难怪谨川这么喜欢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炫耀自己的好媳妇。
阿星,你有什么驭夫之术,不如传授一二?”
沈映星有些无奈,“哪有什么驭夫之术,不过是谨川打从心底欣赏我,愿意为此作出各种退让。
我也很感谢谨川的付出,没有他,我在北境还要面临更多的问题。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双向奔赴,互相支持彼此的报复。
在我们是别人妻子或丈夫之前,首先还是自己,不是吗?”
荣阳公主深以为然点点头,“明明我们都比阿星年纪大,可论看事情,却远不如阿星通透。”
周白萱接过话头,“不然她怎么能是江南首富的同时,又是第一神医和第一女将呢?
我觉得阿星生来就是成为我们女子的榜样,让我们看到女子不被困在后宅会有多少的可能!”
“好了,不要再吹捧了。”沈映星转移话题,说起星火学堂的事。
周白萱和荣阳公主一改方才开玩笑的样子,都认真了起来。
星火学堂是大梁第一个女子学堂,虽说已经逐渐步入正轨,但一切还需要她们慢慢摸索改进。
每一个在学堂当夫子的姑娘都很忙。
没有人教过她们女子应该如何当一名好夫子,她们都是凭着本能把满腔热血都放到学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