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做什么,毕竟盛家地盘在平阳关。”冯桑宁坦,“他在这里,总归是不太自在。”
沈映星淡然道:“无妨,这段时间并没有什么要紧事,便是让他知道也关系。
更何况布防随时可以调整,不必太过刻意。”
冯桑宁说:“当然只是私底下跟你说说,他那个人聪明,哪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什么?
对了,孟姝敏的婚事如何?前两天孟东成来石门关,又问起这件事,你这没消息,他有些着急。”
沈映星道:“他们的意思是听我的,本来我打算等二月十五的时候,让他们两人悄悄见一下。
若是两人对彼此都满意,就可以考虑订亲了。”
冯桑宁又问:“俊飞好像是跟你一样大来着,因为侯府被抄家被耽误到现在都没成亲。
可万一两人成亲后才觉得彼此不合适,将就着过日子呢?”
沈映星看向冯桑宁,“就算如此,那两个本身都是很好的人,无法成为恩爱夫妻,也能成为互相扶持的亲人。
很多时候即便是两情相悦的男女结为夫妻,到最后也可有可能反目,谁能说得准不是吗?”
冯桑宁想想也是,“当下是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
甜甜,如果有一天你和盛谨川走到那一步,你会看在多年情分选择原谅还是一刀两断。”
“看程度。”
“什么意思?”
“让他活还是让他死。”
到了需要原谅的程度,说明已经踩到了她的底线。
在她这里没有原谅一说。
冯桑宁倒吸一口冷气,不过这也是沈映星的性子。
“那盛谨川最好别一时想岔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