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銮殿上的百官,就像有五百只鸭子在他耳边叫个不停,让他脑袋都要炸了。
“够了!”赵曜厉声喝道,“你们口口声声说北境夏收造假,浪费人力物力,朕就问你们一句,北境可曾伸手问国库要过一个铜板?”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即便北境没有问国库要钱,用的也是灵雁城本地的税收,是大梁的钱......”
“大梁的钱?”吴尚书冷笑打断那个大臣的话,“育种用的银子,从头到尾都是沈映星自己出的,就连灵雁城的税收,那些百姓未少半分!”
“怎么,沈映星虽然是石门关的守将,但各位是不是忘了她接管石门关之前是什么身份?
你们没有为百姓解决温饱这个问题努力过,也没有思考过如何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
却满脑子都是怎么争权夺势,将一个处处将你们比下去的女子狠狠踩下去,真是丢男人的脸!”
那大臣却理直气壮,“吴尚书此差矣,我不过是怀疑亩产有问题而已,怎么就扯上争权夺势了?
造假是歪风邪气,若是助长,将来不知多少官员会学,届时百姓又该如何自处?”
吴尚书冷笑:“那你就拿出证据来证明沈映星造假,京城距离北境路途遥远,不是你想当然就可以随意定沈映星的罪!”
那大臣振振有词,“我知道吴尚书的孙女在北境,护着沈映星也正常,但此事关乎天下民生,岂能儿戏?”
吴尚书盯着他,“所以你就是这么在朝中为官,凡事只靠想象,凭着蛛丝马迹就断定别人有利益上的往来?
那你怎么不想想?本官是兵部尚书,沈映星也是兵部的人,岂容你这么欺辱我兵部的武将?
陛下,此人三番四次弹劾沈映星,而每次都证明沈映星是清白的,由此可见,这是公报私仇!
倘若在外的武将时时刻刻都要堤防后方朝堂的放冷箭,那如何能还能安心镇守边关,保家卫国?
请陛下不要姑息这等跳梁小丑,免得日后有更多的武将遭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