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御史深深看了眼这片金色的稻浪,摆在眼前的事实让他清醒,亩产提升是真的,沈映星和盛谨川完全没有造假。
他走回人群那边,远远就听到罗辰还在质疑的声音:“盛谨川你知不知道天下百姓都盯着点北境这边?
水稻产量提高可不是儿戏,你若不坦白一些,回头陛下信以为真,在大梁境内耕种没有达到亩产,你又该如何收拾这摊子?”
盛谨川淡然道:“各地冷热不同,在北境能种出来的产量,其他地方不一定可以。
您身为户部侍郎,难道连这最基本的民生都不懂?就算要耕种,也是要慢慢改良去适应每个地方的环境。
这样的话罗侍郎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免得贻笑大方!”
“盛谨川,我是为你好,你居然还信口雌黄污蔑我?”罗辰勃然大怒,“年纪轻轻这么急功近利,可不是什么好事!”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这句话罗侍郎难道没听过?”盛谨川讥诮地道。
相对于陈修文和邓御史,罗辰针的恶意完全不加以掩饰,就差明晃晃指着盛谨川的鼻子说他了。
盛谨川以前在京城就是人家看到就躲的纨绔,哪里会怕这些朝臣?
只不过是到了北境后,他不用再演戏,和百姓走得也近,整个人看上去温和了许多。
实际上,盛谨川骨子里仍是桀骜不驯的。
他怎么可能会被罗辰好脸色看?
“听闻罗侍郎的夫子也是大儒,也不晓得他要是听到罗侍郎将心思都放到钻营上会是什么感想?”
“盛谨川,我的官职比你大!岂容你这般无礼?”
“罗侍郎都蛮不讲理了,我还要同罗侍郎讲什么礼数?摆在面前的事实瞧不见,硬是逼着别人认罪,真是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