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侍郎质疑别人之前,先问问自己配不配?”
掷地有声的反问,差点将罗辰气得晕过去。
罗辰咬碎后槽牙也无力反击。
沈映星又嘲讽。“盛大人确实是因为家世才当上太守,但他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有资格坐稳这个官职。
反观罗侍郎,从到了北境开始,即便事实摆在眼前,还要想方设法捏造证据陷害新稻种产量作假。
对于参加育种且日日夜夜都恨不得泡在田里的百姓冷嘲热讽,生怕大梁国力强盛似的。
如今修建官道又说劳民伤财,那么请问罗侍郎可曾看到百姓脸上有不甘愿,或是来告状吗?
这些都没有,罗侍郎还是想找事,怎么,罗侍郎是生怕灵雁城百姓过得太好了?”
“你、你......一派胡,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罗辰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沈映星冷声道:“这句话本将军还给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果罗侍郎还是一而再地找茬,那就别怪本将军将罗侍郎的种种行为上书奏报皇上!
不管是秋收也好,育种也罢,还是修建官道,灵雁城上到太守下至里长,没有不尽心尽力的。
你一句话就将所有人的功劳变成了罪责!皇上让你来巡视北境,不是让你来捏造罪名构陷同僚的!”
“沈映星,别血口喷人,本官可没有。”罗辰脸色铁青,已经恼羞成怒。
“最好是没有,灵雁城远在北境,也不是你一个户部侍郎能诬陷的。”
“你、你......”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大家都是为了朝廷,意见不合可以坐下来好好说,没必要脸红脖子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