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尚书反问:“那为什么一直挑沈映星的错?我大梁万里江山,镇守边关的又何止沈映星一人?
倒是南疆那边,不过十万边军,调拨过去的粮饷,差不多有平阳关那么多,不知李尚书作何解释?”
李尚书寒着脸,“南疆路途遥远,还需要走水路,运送损耗远比平阳关大。
难道损耗就不用算进去?将士吃不饱如何守得住南疆?”
“三十万大军和十万大军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吴尚书步步紧逼。
户部一而再为难武将,吴尚书早就忍无可忍。
上次骂了他们一顿,收敛了些时日,现在逮着机会又开始上蹿下跳!
作为兵部尚书,就算和某些武将关系不是很好,他也不允许在武将没有犯错的情况下,放任朝中大臣对他们放冷箭。
“吴尚书只看得到人数,不懂计算损耗,不妨找个账房好好算算这笔账!”李尚书振振有词。
吴尚书扬声道:“我是不懂算账,但兵部有边军的编制人数。我查过往年的名册,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李尚书闻,脸色微变。
吴尚书看向李尚书,“名册里,同样一个人名,年年拿的军饷都不一样。
有些伤退数年的士兵仍在名册里领军饷,臣怀疑南疆边军有人在吃空饷!
最重要的是,户部跟兵部这边很多账都对不上,李尚书难道从来就审查过吗?”
“一派胡,这些都是你们兵部报上来的。”李尚书几不可见地颤了颤,仍死鸭子嘴硬,“兵部的责任,与户部何干?”
“好好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吴尚书老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