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赌博?”沈映星目光幽深。
“是的陛下,草民劝过他们,但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唉,要不是家族的长辈拦着,儿女都要卖掉,真是造孽。”村长很是无奈。
沈映星又问:“是有人专门做局让他们赌吗?”
村长摇头:“这个倒是不清楚,他们也不愿意说。其实去年还好好的,就是今年三四月份开始他们就经常外出了。
我们也是那些追债的人到了村口被军爷们拦下询问才知晓是怎么个事。反正劝是劝不住的,我们也只能尽量保住妇孺。”
在沈映星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有人盯上了英山村村民的月银,故意设赌局来引诱村民赌。
毕竟对附近的村镇来说,这些培育稻种的村子是最有钱的了。
而且还有一种可能,有人想借着追债的理由探查村子育种的虚实,又或者是以此逼欠债的村民偷到育种的法子。
总之,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沈映星让村长退下后,召来了驻守士兵的队长,“为何发生这样的事没有上报州府或者是石门关那边?”
队长闻立刻跪下请罪,“是臣疏忽,以为只是普通赌博,并未深思请皇上降罪。”
沈映星冷声道:“你去领二十军棍,其余将士各领十军棍,育种关乎大周的根本,你们竟在这种事上疏忽,该打!”
“谢陛下恩典。”队长不敢说什么,捡回一条命都是运气好的了。
沈映星又命盛谨川派人查清楚是谁在设赌局,其他三个村子是否也有同样的事发生。
就跟极乐丸销魂散一样,沈映星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
但凡对此不利的,一律严加处置,绝不姑息。
盛谨川的人去追查到赌场时,早已人去楼空,据附近的人说,早在五天前住在那的人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