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她就等着机会整治我们这些前朝的武将,平阳关是盛家镇守,北境是邱峻泽,现在南疆也换成她的心腹,只有东边的水军还未曾变动过。”
“嘉州又不是什么战略要塞,我们没有什么大错,她也不会轻易动手的。”
罗河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到现在都安然无恙。
只是他没想到孙家是一步臭棋,踩中沈映星底线,如今之计,唯有尽快补救。
副统领和军师他们都没有更好的办法,罗河也只能亲自写一封奏折,向沈映星坦诚自己目的。
半个月后,沈映星看到罗河的奏折,倒是有些意外。
查也没查到罗河有什么不臣之心,任嘉州统领期间,还算老实,当然小动作肯定是有的,但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事是无法真正避免的。
沈映星召见吴尚书,将罗河的奏折拿给吴尚书看,“吴爱卿觉得应该如何处置罗河?”
“罗河此人聪明,在嘉州也算是无功无过,但逾矩就是逾矩,理应严惩,也免得日后其他武将有样学样。不如贬去偏远之地,再罚俸一年。”吴尚书明白沈映星已经知道罗家找过他这件事,如今问他意见,是要给他一个顺水人情。
“嗯,那就依吴尚书所吧。”沈映星点点头。
至于京城的罗大人因为平日里表现还不错,同样也只是贬官外放。
虽然没有人头落地,但也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震慑住。
京城各大家族也都清楚,算计谁都不能算计孙婆婆。
沈映星还特地命人去了一趟孙家,警告孙家,若是再敢道德绑架孙婆婆,她就让孙家永远无法再踏入京城。
孙家众人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打孙婆婆的主意了。
孙婆婆的日子也总算是清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