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掰着手指数太医院请脉的日子,好确定他们是不是有储君了。
然而沈映星直接免了请脉,没给太医院这个机会。
这下好了,大臣们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反正他们也不敢朝后宫伸手,找宫人打探,太医院无法请平安脉,他们也就没办法得到确切消息。
陛下到底有没有怀孕啊?
这话题成了百官近来私底下讨论最多的事。
京城百姓也纷纷去求送子观音,希望他们陛下后继有人。
此时距离盛谨川回南疆已经一个多月了。
章彩萍给沈映星请完脉,死死按捺住心中的激动。
那是喜脉啊!
“师父,您是不是早早就确定有喜了?”章彩萍压低声音,“您一直没让太医院请脉,朝臣私底下都快疯了。”
“癸水没来我便已经知道。”沈映星一如既往,并无任何孕反,“他们急就让他们急,瓜熟蒂落的时候,自有分晓。”
“那您是打算一直瞒着朝臣?这怎么瞒得住?”章彩萍猜出沈映星想法。
“怀孕并不是多可怕,我清楚我自己的身子,也懂医术,不必事事都教他们知道。”沈映星道。
在这个时代,生孩子就是女人要走的一道鬼门关。
她并没有完全信任她的朝臣。
所以不会让他们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孩子,什么时候生。
无论太医院的人医术多好,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她要想藏着,他们也无从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