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川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含笑望着沈昭。

沈昭其实长得更像沈映星。

很多时候盛谨川看她就仿佛透过时光窥探幼年时的沈映星，弥补他未曾参与过的过去。

“爹爹！”沈昭晃了晃他手臂。

盛谨川摸摸她的头，“不后悔，如今的生活才是爹爹一直以来最想要的，旁人说什么不要紧，爹爹也从未在意过。

昭昭，从爹爹和你阿娘成亲开始，围绕在爹爹身上的流蜚语就没少过，他们想方设法挑拨离间，但都没有用，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昭大声回答：“知道，因为阿娘是爹爹心中排第一的人，昭昭是第二。”

“那你为什么还问爹爹后悔不？”

“因为昭昭喜欢爹爹坦坦荡荡表达对娘的爱呀。”

“你这小滑头。”

盛谨川有些无奈地捏捏沈昭的脸。

五岁的她古灵精怪，天资聪颖，朝中老臣对她偏爱得不行。

但沈昭最爱的还是沈映星，有事没事总是喜欢贴着她，还喜欢跟盛谨川抢沈映星，搞得有时候盛谨川都向沈映星抱怨：他才是枕边人，却总是被闺女抢了位置。

沈映星对于两人争宠很是无语。

不过她善于端水，总能两边都哄好。

所以当吴佩瑶开玩笑问她会不会再生个孩子，沈映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个就够了，再多吃不消。”

再生个像沈昭这么聪明的孩子，怕不是要把精力都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