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夏姑娘,可有法子?”
关麒客气道:“再怎么说,大家相识一场!”
夏蝉衣闻,面色如常,徐徐道:“我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估计师父出手,方有可能助其消除根基亏损。”
话到此处。
夏蝉衣手掌一翻,一颗淡绿色,黄豆大小的丹药浮现。
“这颗丹药,试试看吧,应该能醒,可根子上的问题却是麻烦!”
说着。
夏蝉衣屈指一弹。
那丹药顺着叶无双眉心,化作缕缕金银丝线,朝着其身躯上落下。
房间内。
几人大眼瞪小眼等着。
突然。
昏迷之中的叶无双,眉头蹙起,口中呢喃着什么。
夏闵儿急忙凑了上去。
“公子,怎么了?”
其余几人,也是纷纷看来。
“诗语……”
微弱声音响起。
关麒听到这话,立即走到床榻边,一把抓住叶无双手掌。
这家伙。
现在可不能胡乱说梦话啊。
“诗语是谁?”
“他夫人!”
突然。
迷迷糊糊间,叶无双口中喃喃道:“云霓……”
“这个是?”
“他夫人!”
不多时。
“茵茵……慕南嫣……浅浅……”
几人闻,脸色古怪。
“这……”
“都是他夫人!”关麒急忙打哈哈解释着。
可千万别突然蹦出一句什么无双天宫的故人啊!
“青芜……青芜……”
突然。
叶无双口中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大殿内。
死一般寂静。
一双双眼睛,不由自主,聚集在阿芜身上。
“看我做什么?我自小到大,一直名叫阿芜!”阿芜冷着脸道。
夏蝉衣面露微笑:“看来,人家对你是念念不忘……”
“蝉衣……”
又是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
夏蝉衣声音戛然而止。
阿芜冷冷看了夏蝉衣一眼,眼中满是挑衅。
可不只是喊我。
也喊你了!
而夏闵儿、白明曦、洛牧青三人,则是一脸懵逼。
这什么意思?
关麒此刻只当没听到,也不解释了。
大殿内。
氛围古怪。
夏蝉衣终究是受不了,转身离去。
不一会时间,阿芜也是离开此地。
就在这时。
叶无双口中喃喃道:“云璃……南一……师父在呢……行舟……别怕……”
夏闵儿闻,愣了愣道:“这又是谁?”
“这小子懵着呢,说胡话,不必理会。”关麒急忙解释道。
还好,阿芜和夏蝉衣离开了。
不然……
这家伙,怎么搞的!
来到大殿外。
阿芜走向一座偏殿,径直踏步入内。
夏蝉衣则是来到山谷一侧的一座凉亭下休息。
只是坐在那里,不知是想起什么,夏蝉衣眼神时不时飘忽不定。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夏闵儿每日里守在叶无双床榻边,照顾着叶无双,但凡一丝风吹草动,她便是将夏蝉衣薅起来,为叶无双诊疗。
夏蝉衣也没想到,夏闵儿对叶无双竟是如此上心。
这种上心,并不是所谓的男女之情,而是发自内心的纯粹担心挂念。
看来。
夏闵儿先前确实是并未夸大,叶无双对她还是很好的。
转眼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