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纸诏令下来,多少人的家就散了?而且锡兰跟北梁、大燕本就无仇,百姓们心里也觉得没道理,只是不敢说罢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不仅要放了这些人,我还要优待所有跟北梁人、燕人结亲的锡兰人。”
“他们的家人被关了多久,我就免他们多久的税!”
“倘若他们的铺子被查封了,我让他们重新开张,一年之内不收厘金。”
“如果,他们的孩子被赶出了学堂,我让官学重新收,束脩由官府出。”
许靖央听着,望着他的眼神微微变幻。
“你当真这么想?”
“当然!”
许靖央又说:“你要知道,这可是跟你父皇的诏令唱反调。”
檀琅点头:“我知道,事已至此,我一定要破釜沉舟做些什么,父皇本来就偏向三皇子了,我就不能再顺着之前的思路走,顺着走,我永远做不出任何过人的政绩。”
他说完,看着许靖央,语气认真:“当然,想感谢你,也是一方面,谢谢你在这个时候陪着我,因为你,我会善待所有的北梁人,还有燕人。”
许靖央觉得他的目光太过热忱。
她主动划清界限:“我并非不要任何回报,等事成之后,我是要谈条件的。”
檀琅一笑:“你到时候尽管开口,我一定无有不应。”
许靖央嗤的一声。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未必会同意得这么痛快。
接下来的几天,滋沃城里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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