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央刀锋架在伽罗耶的脖子上,推着他走出大殿。
越来越多的禁军赶过来救驾,在附近持刀警惕地张望,却因许靖央有人质在手,而不敢靠近。
伽罗耶也有些焦灼地呵斥:“都不许轻举妄动!”
花鸣公主从殿内的地上爬起来,踉跄追了过去。
“父皇!北梁来的贼女人,你放开我父皇!你这用尽阴谋诡计的女人,凭什么是受人崇敬的女皇?”
“你侵占东瀛土地,驱赶他们的子民,你难道就没有错吗?我父皇这么做,也是为了一报还一报,谁让你先那么对别人的!”
花鸣公主讨厌许靖央,自然是因为,如此强大又声名显赫的人,竟是她最厌恶的那个贱人许靖姿的亲姐姐。
当然,花鸣公主也不傻,站在禁军后头不断叫嚣,也没有真的靠近许靖央的附近。
许靖央抬起冰冷的眼眸,看向一脸阴毒喋喋不休的花鸣。
连附近的伽罗耶都感觉到了许靖央身上那一瞬间迸发出的浓烈杀气。
他急忙提醒花鸣:“花鸣,不许说了!女皇跟我们锡兰无冤无仇,这一切都是场误会。”
许靖央冷笑:“是不是误会,此时你说了已不算。”
“怎么,伽罗耶,你伤我妹妹和我子民,难道还想跟我善了?劝你别白日做梦了。”
“收拾完你,就轮到你女儿,别着急。”
她的声音沉稳冷淡,却透着浓浓的杀意,就好似这个女人天生没有感情一样。
她做得出一切残忍的事。
伽罗耶浑身一抖,一股不好的预感让他额头起了层冷汗。
“北梁女皇,我敬你身为女儿身却能打下自己的江山,可你也不能仗着自己有几分武功,就对我这般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