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孽障,害人不浅!
盛嫣嫣扑了过来,跪在了地上冲着赵老夫人磕头:“外祖母,是嫣嫣一时糊涂,昨儿出门散心晕在了街头,幸亏祁国公府的人救了嫣嫣一命。”
理由,是马车上盛嫣嫣自己想的,昨儿出门时是一时冲动,现在想想也有些后怕了。
只能硬着头皮圆过去。
她盼着赵老夫人别斤斤计较。
可赵老夫人是什么人,岂会被盛嫣嫣给糊弄了,懒得和盛嫣嫣辩驳,挥挥手:“滚去廊下跪着。”
“外祖母!”
“滚出去!!”赵老夫人发了怒。
盛嫣嫣只好缩了缩肩,起身去了廊下,临走前神色幽怨地看了一眼锦初。
“锦初丫头,去做些点心来。”赵老夫人对着锦初和颜悦色的吩咐道。
锦初点头,正要离开却被祁夫人给拉住了:“好几日不见,锦初姑娘越来越水灵了,真是个乖巧孝顺的好孩子,日日陪在老夫人跟前,我要是有你这么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做梦都要笑醒了。”
瞧瞧,一个人一张嘴多能颠倒黑白,赏花宴上祁夫人鄙夷唾弃的眼神,她至今记忆犹新呢
“多谢祁夫人夸赞。”锦初默默抽回自己的手。
“好孩子,别跟我这么客气......”
“祁夫人!”赵老夫人及时打断了祁夫人后半截话,对着锦初使了个眼神,锦初转身离开。
祁夫人还不死心地盯着锦初的背影,进退有度,落落大方,行为举止挑不出错儿。
这才是娇养深闺的千金小姐该有的模样。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