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盯着赵氏:“你以为人家在乎的是母女之情,实际,人家早就淡忘了。”
“不,不可能!”赵氏不信:“她从小就听话,但凡我给个好脸色,立马就妥协了,只知道和嫣嫣争风吃醋,是最看重感情的,盛家一门就剩她一人,我才是她这个世上仅剩的亲人。”
赵氏说话间一抬头远远地看见了锦初的影子渐渐走近,对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隐约之间,透过眉眼之间她隐约看见了盛父。
优雅从容,荣辱不惊。
“老夫人,是表姑娘!”谭嬷嬷激动。
赵老夫人看了眼来人,又重新坐下来,手里十八颗佛珠继续转动,面上看着平静,可手中珠子却拨得越来越快。
“外祖母,母亲。”锦初颔首。
赵氏蹙眉:“你怎么来了?”
赵老夫人一记眼神,赵氏悻悻闭嘴,在一旁强压怒火,干脆别过头不去看。
“几日不见,锦初又瘦了,可是在外头不习惯?”赵老夫人脸上挤出微笑:“外祖母的松堂院还给你留着位置呢。”
锦初笑了笑:“多谢外祖母关心,不过在赵家,锦初毕竟是个外人,再不习惯也要学会习惯。”
委婉拒绝后,赵氏不乐意了:“你外祖母一把年纪了,屈尊降贵和你提及,你居然不领情,你可懂孝顺?”
面对赵氏的教训,锦初早就听习惯了,伸手从飞霜手里接过几张当票放在了桌子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