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梁锦郡主来了!”忠公公提醒。
大殿瞬间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锦初看来。
锦初跪在地上冲着最高处的明黄色磕头:“臣女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气氛沉寂
锦初一动不敢动,她感受到了上首凝视,压得她不敢轻举妄动。
许久,北梁帝沉声道:“抬起头来。”
锦初闻声抬头。
“刚才的话都听见了?”北梁帝问。
面对质问,锦初毫不犹豫地点头,她挺直了背脊:“皇上,臣女有几句话想问问勇王。”
勇王讥笑:“你一个罪臣之女有什么资格质问本王,享受了几日功臣之后的待遇就真的将自己当功臣了?”
锦初蹙眉,反而是看向了北梁帝:“皇上,盛家就剩我一人,偌大的家产几次三番被人惦记,有人栽赃污蔑,臣女一点也不意外。时隔四年了,勇王至今才找到证据,可如今死无对证,臣女想知道,从京城到边关,相隔千里,臣女的父亲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将粮草截获,而且不露任何蛛丝马迹。”
北梁帝闻面上多了诧色:“你是何意?”
“皇上,这要么是栽赃陷害,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浑水摸鱼,试图搅乱局势,总之,只要盛家还有一人在,绝不允许任何人往盛家头上泼脏水!”锦初朗声道。
“放肆!”勇王怒喝:“这是金銮殿,不是你这个罪人之女胡乱说话的地方!”
勇王目光圆瞪,那架势险些要将她给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