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还是将人给放走了。
一路到了松堂院,锦初果然看见了赵老夫人撑着身子坐在了椅子上,和前几日所见大不相同。
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从前的明朗,多了几分浑浊。
浑身是遮掩不住的悲伤。
“老夫人,表姑娘来了。”谭嬷嬷提醒。
赵老夫人这才抬起头,冲着锦初指了指位置,锦初却道:“外祖母想说什么便直接说吧。”
她没那个闲工夫和赵老夫人叙旧。
赵老夫人脸上划过讪笑,瞥了眼谭嬷嬷:“全都退下。”
“是。”
屋内只剩下两人。
赵老夫人看向锦初,直不讳:“你打算认赵家的哪个做兄长?”
锦初不语。
“锦初......我的身子自个儿知晓,虽然太医看不出来,但我肯定自己是中毒了。”赵老夫人心口起伏看向她:“你千里迢迢回京,是来报仇的!”
语气笃定,没有犹豫。
锦初长眉一挑并没有否认,赵老夫人又说:“你母亲也是个可怜人,她明明有一桩很好的姻缘,却偏偏被你父亲看上了,不得不远嫁......”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