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赵氏惊呼。
赵老夫人死死按住了赵氏的胳膊,眼中尽是警告,赵氏动了动唇,不甘心地闭嘴。
放弃了挣扎。
赵嫣嫣傻眼了:“这水肯定有问题,我怎么可能是书生的女儿?”
长庆又请来了大夫,查验过后,确定水是没有任何问题,赵嫣嫣惊愕地看向了祁予安。
“夫君?”
祁予安抬起头看向了太子,嘴角勾起嘲讽,仍是不信的态度,太子蓦然开口:“赵嫣嫣的确就是董常存之女,和皇家没有半点关系,赵嫣嫣伙同赵氏污蔑......”
“殿下!”赵氏忽然上前打断:“是我的错,我有癔症,经常胡乱语,此事和嫣嫣没有半点关系,我愿意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责,求殿下饶了嫣嫣,她腹中还有无辜的孩子,求殿下大慈大悲。”
赵氏对着太子猛地磕头,一个又一个,砰砰作响,不一会儿白皙的额就已是一片青紫。
太子眼尾余光瞄向了锦初。
小姑娘手里的帕子攥得没了形。
他嗤笑:“赵嫣嫣亦是知情者,多次陷害栽赃,公主不计较,但皇家颜面不容踩踏。”
赵氏惶恐地看向太子。
“即日起将赵氏送入女庵堂,日日抄写静思书恕罪,赵嫣嫣即日起褫夺世子夫人封号,贬为贱奴,另将书生董常存,杖毙!”
董常存嘴巴被堵上,五花大绑地放在了门外,不过五十个板子就没熬住,睁大眼死不瞑目。
太子又下令即日起赵嫣嫣去除赵姓改,随生父董姓,终身无召不得出城。
“其丈夫祁予安参与谋夺盛家财产之疑,即日起褫夺世子封号,无诏不得踏出城门半步,违者,先诛其父!”
一声令下,祁国公,祁予安两人脸色铁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