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冉沁认真的盯着太子:“殿下,我不会和锦初妹妹争,我只是不想离开京城,离开父母双亲,只求有一席之地。”
话说到这个份上,萧冉沁羞愤欲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捏着拳,紧张又忐忑。
甚至顾不得旁人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
太子什么都没说,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被人忽略的萧冉沁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站在原地,待反应过来,捏着帕子冲入雨中,快速离开。
...
锦初上了马车匆匆回府,恨不得马上就回陇西。
紧张又期待。
“快收拾行李。”她道。
飞雁点头,简单收拾了衣裳。
屋外雷声阵阵,大雨倾盆,锦初仰着头望着窗外大雨,眨眨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竟然看见了太子!
“殿下!”
顷刻间,人已经来到了眼前。
太子居高临下,衣袍被雨水打湿,周身透着寒气,漆黑的眼神同泄出几分担忧和心疼。
看见太子。
锦初心里咯噔一沉:“所以,关于父亲的消息极有可能是假的,对吗?”
太子清冷的声音有几分不忍:“确实蹊跷。”
锦初脸色煞白。
太子又道:“人死不能复生,船沉海底,纵使武功再高强,也绝无可能生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