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承庭并未计较。
倒是长庆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
一碗又一碗的汤药根本灌不进去,姬承庭耐着性子,衣裳早就被锦初吐出来的药汁给浸湿。
“再去熬。”姬承庭冷声吩咐。
锦初紧闭着唇,一滴都喂不进去,姬承庭朝着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都退下。
姬承庭看向榻上熟睡的人,一向清冷的目光变得有些无奈,声音暗哑:“就这么躺着,盛家的仇谁来报,盛家还有那么多财产,白白便宜了旁人,岂不可惜?”
榻上的人睫羽颤了颤。
姬承庭将药碗放下:“锦初,三日后孤启程回京,你若想离开那座牢笼,孤许你留在陇西,给你自由,属于盛家公道,孤若不死,定会让真相公布于众。”
说罢,姬承庭站起身离开。
片刻后飞霜进来,低低的喊了声:“太子妃?”
锦初睁眼,挣扎起身,飞霜赶紧将人扶住,又用软枕抵在了后腰处,端起药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地喂着。
连续两日,锦初一天三顿药,顿顿不落。
退了烧,整个人也清爽起来,站在廊下仰着头看着湛蓝的天,紧抿着唇发呆。
许久,她的声音还有几分暗哑:“还没有消息吗?”
飞霜这才开口:“从淮安出来那日,殿下就带着人去了海边,耗费了五日,将沉船上的遗物打捞上来。”
锦初一怔,慢慢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