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罚抄经书,锦初一点儿也不意外,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摘掉了簪子,换上一袭素色长裙坐在书房,开始抄写经书。
抄经书她早就信手拈来,大梵山抄了足足三年,每本经书都背得滚瓜烂熟。
起初有些不安定,写了几篇后渐入佳境。
只是万遍经书抄起来,不眠不休三天能抄完就不错了。
林太后生怕她偷懒,派了个宫女过来盯着。
夜色渐浓
飞霜心疼,提了参汤进门,却被宫女给拦住了,飞霜冷了脸:“太后娘娘只说抄经书,可曾说过不许吃喝?”
宫女反驳:“抄经书自然要虔诚,就不该吃喝。”
“太子妃的身子有个好歹,你能承担后果?”
在飞霜的训斥下,宫女只能退让。
飞霜进门:“太子妃,您歇一歇吧。”
锦初摇摇头,埋头苦写,脑海里却是想些其他,头也不抬的问:“外面可有什么消息?”
“回太子妃,皇上召见了二皇子至今还没出来,太后又请了太医,至于殿下,奴婢打探不到消息。”
“嗯!”
又连续抄写了两个时辰。
直到夜深人静,飞雁研了几回墨,已积攒了一摞厚厚经书,数一数才不过千篇。
抄到第二天清晨时,手都在抖,锦初咬着牙强撑着。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抄完,手腕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将经书交给慈安宫的宫女带回去交差。
本以为可以歇一歇,慈安宫的嬷嬷又来了:“太后这几日梦魇,请太子妃这个晚辈亲自去佛堂念经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