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很快就准备好了浴桶,放满了水,姬承庭又将锦初放入水中,入水的那一刻,锦初呜咽一声,仰着头泪眼婆娑,巴掌大精致容颜越发娇艳欲滴,像是绽放的牡丹。
国色无双。
“殿下,媚骨香极伤女子身体,若强行解开,太子妃将来极有可能子嗣艰难,最好的法子其实就是......”红栀欲又止。
浑浑噩噩的锦初听了个大概,脑子越来越不清晰了,两只手牢牢拽住姬承庭的手。
闭着眼,一副快要昏厥的模样。
姬承庭用手托住她的小脸,眼底骤然已是一片惊涛骇浪,呼吸急促,后槽牙都快咬断了。
“殿下,皇上派人请您过去一趟。”
门外侍卫传话。
姬承庭深吸口气。
“殿,殿下。”锦初仰着头,眸色清明了片刻:“臣妾可以忍,殿下不必在此。”
姬承庭声音暗哑的要命,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锦初的发鬓,对着红栀使了个眼色。
“去想法子。”
红栀识趣地退下。
人走后,就连空气里都是暧昧气息。
锦初声音抖得厉害:“我,我真的没事。”
姬承庭弯着腰,视线和锦初平齐,四目相对,锦初紧张的咽了咽嗓子,姬承庭清冷的目光也变得灼热起来。
“锦初,你能听见孤的声音吗?”
锦初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开口宛若蚊声:“能。”
“抛开父皇召唤不谈,只谈当下,你我若成了夫妻,你就再无退路了。”姬承庭一字一句,生怕她听不清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