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咂舌惋惜:“还有那位晏良娣,好好的怎么这么想不开,做下如此丑事!”
临嬷嬷抿了抿唇,并未顺着话聊,只简单的回应了句:“这后宫的主子拿命拼的富贵,最不缺的就是失败者,这失败者自然是有该承担的代价。”
至于旁的,不论林夫人怎么问,临嬷嬷也不肯透露半个字。
林夫人见状也不好再多问,聊起了其他。
直到宫门快要落锁了,也不见太子来。
宫人来催促几次,林夫人只好作罢,对着林韵昭叮嘱几句后便离开了。
夜幕低垂,林韵昭站在廊下左顾右盼。
终是没看见来人,面露几分失望,又看向了身边丫鬟:“殿下可是一直留在书房?”
丫鬟点头。
那就是没去南苑了,林韵昭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彼时的书房灯火通明,姬承庭看着信纸,长眉扬起,长庆道:“临嬷嬷婶子家那个算命和尚搜了全城也没找到,安郡王府和林府都不敢造次,还有两日咱们就离京......。”
“孤听闻今日林夫人在南苑聊起林韵昭是多子的命?”姬承庭开口打断了话,斜了眼长庆。
长庆心领神会:“属下明白。”
姬承庭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隔壁南苑一点动静也没,他轻叹,起身又去了议政殿。
议政殿内积攒了不少奏折,这一夜,他处理了大半。
次日内务府给林韵昭入东宫举办了个仪式。
锦初早早就起来了,穿戴整齐后坐在椅子上,抬头一瞥,看见了林韵昭走过来,
身上仍穿着耀眼的绯红色长裙,远远看去像极了一团簇拥的火焰,肆意张扬。
思及此,人已经来到跟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