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进了内院,看见锦初躺在榻上,姬承庭的怒火瞬间蹭到了头顶,呼吸都急促了。
“怎么样?”姬承庭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榻前,双手颤抖不知该如何去触碰锦初。
锦初伸出手握住了姬承庭的手:“我没事。”
“当真?”
锦初点头,将他的手挪到了腹部:“孩子也没事。”
咕咚!
一颗大石头落地的声音,姬承庭深吸口气,听红栀说起前因后果,姬承庭看向了飞雁:“你做得很好。”
飞雁义不容辞的拍着胸脯:“谁敢欺负太子妃,奴婢豁出去性命!”
“赏!”姬承庭扬声,缓缓从榻上站起身,对着屋子里的丫鬟吩咐:“从现在开始凡是危及太子妃的,不必顾虑对方身份,孤重重有赏。”
“奴婢遵命!”
姬承庭安抚了锦初几句:“接下来几日好好休息,晚些时候孤再来探望你。”
锦初乖巧点头,目送人出门。
门外
守得跟个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姬承庭阔步而来,双手靠在了后腰处,目光阴森地盯着肖逐月,吓得肖逐月往丫鬟身后缩了缩,嘴硬道:“我......我什么都没干,是她自己胆子太小,经不起吓。”
“大皇兄!”
姬琛的声音传来,只见姬琛一袭黑色长衫,闲庭信步般从容赶来:“我已经问过了在场的人,的确是太子妃自己受了惊吓,和逐月无关。”
肖逐月看见了丈夫,二话不说来到丈夫这边,有底气后,气势也不一样了,摸了摸脸:“倒是太子妃身边的丫鬟以下犯上,郡王,您可要给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