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肖逐月脸色才缓和了,下巴一抬示意对方继续说,侍卫道:“公主,现在外面都在传您是故意装病讹人,还说您手段卑劣,在南和时已经用过数次。”
话音落,肖逐月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拧着眉问:“你说什么?”
侍卫只好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肖逐月不可置信:“胡说八道!一派胡,定是太子在背后诋毁我,可恶至极。”
她怒瞪着侍卫:“太子妃私底下囚禁云王妃和世子妃的事可传出去?”
“回公主话,并未。”
肖逐月更气恼了,对着青翡说:“去把丽氏和漼氏叫来,就说我有话要问。”
青翡点头转身去请人。
......
漼氏从汀兰苑回来后沐浴了大半天,身上都快搓掉皮了才算作罢,丽氏就候在外头等着。
许久,漼氏换了衣裳坐下,阴沉着脸问起了侄儿,丽氏道:“清河漼家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知府那边不肯放人,夫君私下打点也无济于事,马家那边前几日也派人送来了退婚的庚帖。”
一想到这几日发生这么多事,漼氏心情更堵得慌了,起初太子妃来云王府住下,漼氏是不同意的。
太子亲自登门,漼氏称病不见。
可太子不管不顾直接将两座院子辟出来,就连世子也不敢阻拦,人就这么住下来了。
吃了亏,漼氏更不待见太子妃了,迟迟不曾去拜见,更是拿捏了长辈款等着太子妃上门。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月,太子妃比她还要沉住气。
漼氏气不过,派人对着汀兰苑和爱莲苑刁难,没想到太子却抓住了漼家侄儿的把柄将人扣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