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红盖头的展万凌道了句谢谢母亲。
秦夫人面露笑意。
一旁的秦老夫人有些讶然,前几日她还和秦夫人提及这枚玉镯,可秦夫人压根就没有要给出去的架势,意思是要再观望观望。
今日此举,着实令秦老夫人意外。
“送入洞房!”喜婆扬声喊。
秦瑾瑜笑着将展万凌牵去了院子。
院子外高朋满座。
锦初看了眼秦芳瑜面上已有几分疲倦,她立即对着秦夫人称辞,笑着说:“我还要秦姐姐多陪几日,还请秦夫人割爱。”
“太子妃哪里的话,能陪着您,是瑜姐儿的福气。”秦夫人话音一转,又透着几分期盼:“不知太子妃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锦初点头,跟着秦夫人去了后院。
隔着一道墙,这头安静人少,秦夫人欲要跪下却被锦初拦着:“秦夫人这是作何?”
“太子妃,瑜姐儿的婚事一日未定,我这心就悬着,求太子妃成全。”
锦初道:“此事说难也不难,只是长庆现在是个侍卫身份,秦姐姐是秦家嫡女......”
“长庆跟随殿下十几年,又是瑾瑜亲口夸赞的,必定不会差,秦家不在乎这个,只要他能对瑜姐儿好,将来总有出头之日。”秦夫人说。
锦初点头。
回东宫的路上,秦芳瑜笑着和锦初说起了秦瑾瑜小时候就留意展万凌了。
“兄长是祖母最疼爱的孙子,祖母走到哪都带着兄长,在京城,没有几个人敢对兄长指着鼻尖,多少人捧着兄长,一开始母亲看中的并不是展家,而是房家表姐,是兄长求了祖母,要多和展家走动,祖母时常以下棋的名义邀展夫人和凌儿入府,一来二去,两家关系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