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恰恰相反。
姬承庭道:“儿臣从未过问朝曦功课,都是太子妃亲自教导。”
“那太子妃为何不请个师傅?”
“回父皇,太子妃说朝曦小小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不必拘太紧,等岁数大些了,还有机会学。”
“胡闹!”北梁帝脸一沉;“你在这个年纪,朕已经亲自教你四书五经了。”
末了,北梁帝大手一挥赐给两个孩子一套镇纸。
宸哥儿如获至宝般收起来,倒是朝曦握着沉甸甸的镇纸直皱眉,北梁帝将两人的表情纳入眼底,挥挥手让两人都退下。
宸哥儿走到姬承庭身边,默默站着,反倒是朝曦经过姬承庭身边时,屈膝行礼后,挥手告辞。
砰!
哇呜。
朝曦手不稳镇纸掉落险些砸到了脚,吓得他嗷嗷大哭,转过头怯生生地看向了北梁帝:“皇,皇祖父,孙儿不是故意的。”
小小的人儿卡在了议政殿的大门槛,不上不下,表情滑稽,地上的镇纸碎了一角。
北梁帝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逗笑了:“再给朝曦取一个来。”
“是。”
姬承庭大步流星朝着朝曦走去,手一提,将人提到了门槛外头,一记宠溺无奈的眼神闪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