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玉佩,还有庚帖。
钟夫人的脑子嗡的一下清醒了许多:“这些东西怎么在母亲这?”
砰!
钟老夫人拍桌而起:“你今日下午去了秦家都说什么了,秦老夫人带着谭氏来退婚!”
“退婚?”钟夫人傻眼了,酒气一下子就散了,整个人都清醒了,茫然摇头:“母亲,儿媳冤枉啊。”
“还敢狡辩!自你从秦家离开后,先是出嫁的姑奶奶急急忙忙回门了,又是秦大夫人被罚跪祠堂,秦老夫人来时一个好脸色都没,宁可背负骂名,也执意要退婚,还不是你做了什么混账事!”
提及秦氏被罚,钟夫人总算是回过神了,气恼不已:“我只是受人之托给秦氏带了句话而已。”
“什么话?”钟老夫人步步紧逼,语气凌厉。
钟夫人缩了缩脖子:“是镇王托人给国公爷送了句话,儿媳代为转告,镇国公府的四姑娘心仪秦少将军,想让国公府撮合保媒。”
话落,钟老夫人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一软跌坐在后椅子上,脸色唰地惨白。
“母亲!”钟夫人慌了。
钟老夫人终于回过神了:“难怪秦家执意要退婚了,原是为了这个。”
“母亲,我只是顺嘴一提,仅此而已。”
“而已?”钟老夫人气地拍桌,敲的桌子咚咚响:“你不是不知道秦家是太子的人,却给镇王府保媒,安的什么心?”
钟老夫人气得不轻,又派人去找钟国公:“告诉国公爷,就说我病得快不行了,让他尽快回来!”
眼看着钟老夫人动这么大怒火,钟夫人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