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脚下一软跪在了秦老夫人膝下:“母亲,是我一时糊涂,不该较真,求母亲入宫一趟,我定不会再和公主一较高下,日后也不会为难。”
秦老夫人挥挥手,转身往回走:“我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说罢,秦老夫人离开了院子。
谭氏紧跟其后搀扶着,离了几人后,谭氏才说:“母亲何不告诉嫂嫂,殿下让瑾瑜去西关,其实是重用瑾瑜,西关可是实打实的兵权,等大局稳定,瑾瑜一定能回来。”
秦老夫人嗤笑:“让她冷静冷静,自己猜不透,点破了也无用。”
“殿下为了展家和瑾瑜,真是......煞费苦心了,嫂嫂若是不早些开解,日后怕是还要有苦头吃。”谭氏道。
换个角度想,秦家的爵位根本不如秦瑾瑜自身的爵位,更别提还有公主一份爵位在。
与其争一个空爵,不如想法子立住秦家。
倒不是她惦记爵位,而是秦家只有瑾瑜一人撑着,难免辛苦,若是二房的兄弟一个个立起来,帮的也是瑾瑜。
秦家壮大了,日后谁还敢小觑了秦家?
可惜,这道理秦氏不懂,骨子里还是生怕二房的风头压住了瑾瑜。
“你嫂嫂有些执拗,没有什么坏心眼,你别往心里去,这些年她一个守寡带着两个孩子,也着实不易。”秦老夫人拍了拍谭氏的手背,安慰她。
谭氏莞尔:“能得秦家庇佑,瑾瑜私底下也帮衬两个弟弟,我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和嫂嫂计较呢。”
她若计较,这些年就不会和秦氏和睦共处了。
二房等地从来都不是秦家爵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