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了原因,就是因为柳侧妃穿着披风在院子里跳舞,漫天飞舞的桃毛撒遍空气,当时王嬷嬷还问了一嘴,怎么跟个漫天下雪似的,
不仅如此柳侧妃还爬到了屋檐上跳舞。
柳侧妃的院子位置本就不错,左边就是大堂,右边不远就是姬郢的院子,站在屋檐上挥舞了一个时辰,直到身子软了,支撑不住险些从屋檐上掉下来才肯作罢。
很快柳侧妃在屋檐上跳舞的事就传到了镇王耳朵里。
“父王,这贱人谋害了母妃,她该死!”云和郡主赤红了眼,懊悔怎么就没有早些发现。
镇王深吸口气,眉眼都是厌恶:“柳侧妃呢?”
“回王爷,已经绑起来了。”
“带来!”
片刻后柳侧妃就被带上来,赤足站在地上,脸上没有惶恐只有笑容,冲着镇王微微笑:“妾身给王爷请安。”
云和郡主见状冲过去朝着柳侧妃的脸上狠狠打了两巴掌:“贱人,你竟敢算计我母妃,你该死!”
掐,拧,还不解恨。
柳侧妃被扑倒在地,她冷笑:“这不是一报还一报么,你们杀了我的孩子,就要有人来抵命!”
云和郡主猛地掐住了柳侧妃的脖子:“这么大量的粉末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收集起来的,贱人,你是早就算计好了!”
柳侧妃不语。
这话倒是提醒了镇王,他一把拉开了云和郡主,反手拎着柳侧妃的衣领子:“你早就算计好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