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镇王冷笑:“是本王亲自抄家,从沈玉华的房里搜刮出来的,怎么会有假?”
藏珠公主立即看向了沈玉华,厉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母,母亲,女儿也不知这是何物,不知为何被搜出来。”沈玉华被吓傻了。
公主府被抄,她眼睁睁看着侍卫从妆匣子里找到了书信,她也很迷惑,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
还未辩解就被侍卫拖来了菜市口。
“父王,公主和亲近二十年怕是早就忘了本分,如今两国交战,公主府动作频频,决不能轻易饶恕。”
站在镇王身边的少年郎今日一袭白衣,个子堪堪到了镇王肩处,可脸上却多了几分沉稳,黝黑的瞳孔里少了往日的天真烂漫,还隐约有几分厉气。
“郢弟,话也不能这样说,或许真的什么误会呢?”姬令站在少年身边,摸了摸鼻尖:“私底下审问就行了,闹开了,好歹亲戚一场。”
“二哥这是妇人之仁!事关北梁战事,牵扯无数百姓性命,岂能儿戏,今日若不处决公主,他日公主暴露,必定会攀咬镇王府勾结外敌,里应外合,到时候才解释不清了。”姬郢从容不迫地说。
姬令语噎,侧过头朝着姬郢看了一眼,短短大半年的时间,他总觉得姬郢变化了许多。
除了个子猛涨,周身气质也变化许多。
镇王果然欣慰地看向了姬郢:“我儿之有理。”
“父王......儿臣刚才的意思只是不想将此事闹大,并不是为了给公主求情。”姬令讪讪解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