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展万凌笑着说。
锦初什么都没说,拉着展万凌的手,又摸了摸福哥儿的脑袋:“福哥儿,记得常常写信回来。”
福哥儿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会护着母亲,绝不许母亲受委屈。”
“真乖!”
放走了一家三口。
乐晏眼眶还是红红的,牵着锦初的手:“母妃,凌姨母就这么走了?”
“一家人总要团聚的,你凌姨母也是不得已。”锦初想,要不是不得已,秦瑾瑜不会去求姬承庭。
事情一定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再蹉跎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大殿内许多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秦少将军忽然身子不适,不宜参加庆功宴。
就连二房一脉也离开了。
很快众人的视线就被歌舞给吸引了。
锦初作为后宫之主还要招待朝廷命妇,不宜久出,就早早的回殿,乐晏还站在廊下。
“公主。”季芷晴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