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卿凤被侍女捞上来时下半身的裙子已经被血染透了,滴滴答答地顺着流淌,她惨白着小脸怨恨地看向了刑宛月:“刑宛月,你为何要害我,王,王爷,我的孩子......”
闹剧来得猝不及防。
姬郢铁青着脸叫人将杨卿凤送回屋,又命令大夫去照顾,刑宛月回过神赶紧抓住了姬郢的衣袖:“王爷,不是我,是她说要去看看主院,不知怎么突然就冲进荷花池里,她是故意的。”
这话在场的没有人相信。
结合刑宛月之前的所作所为,所有人都认定了就是刑宛月嫉妒杨卿凤有了身孕,故意下手的。
“王爷,奴婢亲眼看见了是刑姑娘推了杨姑娘。”
“奴婢也看见了,刑姑娘还说什么镇王府出尔反尔,在嫡子没有出生之前,谁也不能诞下卑微庶出。”
两个丫鬟跳出来指责刑宛月。
刑宛月气的跳脚:“胡说,我从未说过这话,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故意陷害我!”
池子边上的闹剧并未吸引乐晏的注意,她抿紧了唇,虽不知内情,但她知道杨卿凤根本没有怀孕。
至于为何这么做,乐晏心如明镜,她握紧了一杯茶,面露几分不忍。
“害怕了?”季长蘅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脸色发白,安慰道:“养好了身子,将来还会再有的。”
流了那么多血,必定是保不住了。
“将来,我不会让你陷入这种境地。”他道。
乐晏皱起眉,没心思听着季长蘅的话,胡乱的敷衍着,她心里纠结的是,这门婚事究竟是不是因为她,才设下这个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