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笑声不断。
直到临近傍晚三人早已是大汗淋漓,乐晏扬唇笑:“许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是啊,憋都快憋死了,多谢公主今日成全。”李若琅道谢。
下了马,乐晏将缰绳递给了身后侍卫,笑着挥手:“自家姐妹客气什么,等京城安定下来,日后想做什么就方便多了。”
她这辈子就去过两个地方,年幼时的西关,记忆已经模糊了,再就是皇宫,京城。
她很想去外面看看,北梁的山川河流。
父王应允了她,等大局落定,许她出去看看。
几人回到京城已快天黑了,各自回了府,乐晏回府时侍卫来报,说是小殿下也在。
“兄长何时来的?”
“莫约也有两个时辰了。”
乐晏闻抬脚一路小跑,果然看见了朝曦坐在贵妃塌上,手里握着一卷书,翘起二郎腿轻轻晃悠。
脚下那双鞋有些眼熟,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她亲手做的那个?
“你怎么给穿上了?”乐晏诧异。
朝曦听她声,将目光从书本上挪开,晃了晃:“除了有些硌脚,大小挺合适的。”
乐晏一下子垮了脸,朝曦豁然起身:“这可是你亲手做的,我可是要亲自带回去供起来,日日观看。”
“讨厌!”乐晏噗嗤笑了,举起手锤了他肩,朝曦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掰开看看指尖。
她本就生得白皙,此刻手指上早就是密密麻麻的痂,看得朝曦十分心疼:“仅此一次,日后不许再绣了,心意领了。”
“我哪有这么矫情。”
“眼睛瞎了怎么办?”
“那些绣娘不也是如此?”
“她们是没的选择,你是公主,我争来争去不就是为了给你争富贵日子过,你要吃苦,岂不是浪费我和父王的殚精竭虑?”
乐晏说不过他,撇撇嘴保证以后不动针线了,实际上她自己也不喜欢,一时冲动又放不下脸面。